Prisoner of the State
2009 五月 15
「無論如何,我都拒絕做一個動員軍隊鎮壓學生的總書記。」- 趙紫陽

「同學們,我們來得太晚了。」八九年五月,趙紫陽跟天安門廣場上的絕食學生對話,右二為溫家寶。
據報,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回憶錄《PRISONER OF THE STATE》已在英國出版,而中文版《改革歷程》亦快將在港發售。書中透過這位前中共領導人的秘密錄音,讓讀者從另一個角度重新審視六四事件的前因後果,為了解六四的真相細節提供了重要的歷史線索。
我認為平反六四不能單靠情緒反應和不切實際的口號,而必須查明史實,了解細節。此書正好提供大量的第一手資料,凡是關心六四事件的人,不論立場如何,都應該仔細閱讀。
除六四事件外,書中亦包括改革開放、中國政府內部權力鬥爭等議題,是研究中國近代史的珍貴材料。
延伸閱讀:
Funny Video Tube: [時事新聞] 趙紫陽秘密錄音回憶錄:不會當指揮軍隊鎮壓學生的總書記 PRISONER OF THE STATE
Extract: “Prisoner of the State: The secret Journal of Zhao Ziyang” – Telegraph
蘋果日報 – 20090515 – 六四前夕英文版率先發售 趙紫陽口述痛史「我拒絕做一個動員軍隊鎮壓學生的總書記」
Zhao Ziyang – Wikipedi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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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倒想知道除了指責別人之外(這點很容易,也一定沒罵錯),他會不會檢討自己當年的策略出問題。
其實什麼是”平反六四”?
從字義上來說, “平” 可以是和平, 不平……
“反”, 可以是反思, 反對……
有涯兄請指點指點?
「平反」一詞不能分開兩字來解。我認為它相當於英文裡的 “redress”,亦即某件案件判錯了,現在予以改正,還當事人一個公道。
當年的《四二六社論》說「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」,認為那場學生運動是「由極少數人發起的反革命動亂」。這種取態導致了後來的戒嚴和武力鎮壓,而參與運動的學生、工人等被定性為反革命份子,或是與反革命份子同流合污的罪犯。這種論斷一般被認為是錯判,所以我們才要爭取平反。
我認為「平反六四」的重點不應只是六月四日凌晨的那場屠殺,還要查明整件事的前因後果,作出真實、客觀和(儘量)詳細的結論。要做到這一點,不能依靠情緒反應或不切實際的口號,而必須理性地考查各種證據和材料。因此,我一直反對煽動情緒的悼念,它令人們對六四事件失去理智,跟「平反」所需的理性精神背道而馳。
> 我一直反對煽動情緒的悼念,它令人們對六四事件失去理智,跟「平反」所需的理性精神背道而馳。
冇感性既悼念,根本就冇咁多人去同你堅持。
說「平反」需要的是理性,此言不當,平反需要的「勢」。現在不平反,不是因為沒理性,而是因為「勢」不在平反那邊。
當然,如果借勢、造勢,這也是理性的範圍。
但是中共政權不怕我們香港這「一小撮」人民;任憑一小撮人怎樣大聲疾呼,這個「勢」還是不夠大,頂多可以每年提醒大家一次。
我認為平反六四不能只期望中央政府(至少這一代政府都不似會做這件事),所以也就不能只靠大聲疾呼,民間也應該做點實事,那就是繼續發掘和整理像 《Prisoner of the State》或《中國六四真相》這樣的材料,令更多細節浮現。到了下一屆領導層上台,或者中國政權發生了甚麼重大變化,這些材料就可以派上用場。以排山倒海的證據,把事情的真實本質顯現出來,我認為也是造勢的一種方法。
要公開道歉,要保証以後唔會再發生,要賠償死難學生既家長,要歡迎流亡海外既學生領袖回國,絕不秋後算賬。
唉~~~~ 發下夢好過啦~~~
neutral d黎講,要比大家一個closure囉。我無份0係天安門,凈係有份連日0係電視睇住事情既發展,鬼佬報紙都日日頭條,個心同佢地一齊支持佢地, 然後睇住佢地軍隊入城,睇住佢地出坦克,睇住佢地……
廿年喇,我都 ‘closure’ 唔到呀…..
去年這個時候,我在《西關商團血案 與 六四事件》一文中曾經寫過:
「今年 (2008年)是前清《欽定憲法大綱》頒佈 100 週年,也是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逝世 100 週年。當年清政府在革命的陰霾下,被迫頒定了中國歷史上首部憲法大綱,研究君主立憲、變法求存。一個世紀後的今天,中國早就走向共和,但除了台灣地區之外,中國人仍未享有真正意義上的民主。這條民主之路,幾代中國人前仆後繼,已經走了一百年,還要再走多久?在中國迅速崛起、政府逾趨開明的當兒,我們期望的不僅是平反六四,而是中國早日出現真正的民主,這是悼念六四事件的真正意義。」
所以,我想我期望的不只是六四事件的一個 closure,因為六四事件只是中國民主進程這幅大圖畫上的一個點。這一點可能很重要,但它畢竟不是問題的全部。我認為更深層的問題是:為何從 1912 年中國走向共和至今,中國大陸仍無法開展真正的民主。這是政權的問題,還是根本是中國人的問題?
平心而論,如果單從經濟和科技成果等方面來說,我其實很欣賞中國共產黨的強勢領導,感謝中央政府帶領我們大國崛起。但是大國崛起的功勞不能補救六四事件的錯誤(反之亦然:六四事件的錯誤不應抹煞大國崛起的功勞),更不能取代民主進程。所以,我認同要爭取平反六四,是因為六四事件可以作為切入點,讓人們去探討背後更大的問題,我覺得這才是關心中國前途的人應該去做的。
> 中共政權不怕我們香港這「一小撮」人民;任憑一小撮人怎樣大聲疾呼,這個「勢」還是不夠大,頂多可以每年提醒大家一次。
所以沒必要要求香港的人一定要很「理性」的去當歷史學家,可以在這一小撮裡面提醒大家、向內地小量滲透一下,這也是一種功勞。
你们不是一小撮,还有全大陆人民和你们在一起。历史终将还六四一个公道。
公道只會在人心. 當歷史要還公道時, 你我都不在了!
在這件事情上,我一點都不心急,就是心急也沒用。
所以,我永遠不可能原諒將過補功的鄧小平。
其實,各中國同胞對六四的哀痛不比美國人對911事件少;更甚的是,我們是自己人屠殺自己人,而且不是心臟病發這樣來得突然,而是看著李鄧像癌魔一般有組織地侵略手無寸鐵的學生,最終在天安門上把他們趕上絕路。
當時未到97,香港人對97後如何可以自由民主,存有很大的幻想和祈望,這祈望就像全投寄在學生身上一般。六四當天,眼巴巴的看著學生們血流披面,天安門上屍橫遍野,慘不忍倒;死的不只是為了民主壯烈犧牲的同胞,死的也是香港人的中國心。民主不成,倒不能要了學生的命呀!他們只是每天在絕食,傷害的只是自己的身心,並沒有傷害國家及任何人,相煎何太急o阿!
當年我也年輕,如果我生長在國內或北京,當天天安門喪命的也可能是我。廿年過了,對六四已不再憤怒,只有這無法釋懷的哀痛。每想起這場連日連夜的惡夢,我真是展不開眉頭,0乞也0乞不下。
對, 心急也沒用. 總觀各朝代歷史, 如果能夠對執政者有所評價的時候, 就是改朝換代的時候. 四千年信史以來如是, 我相信沒有朝代的時代也如是.
執政的也是人, 沒有人能夠接受如此嚴峻的批評吧!